 寂寞?情殇 ——记一个留守女人 二 在深圳打工的小叶,跳糟到了龙飞所在的单位,做了文秘。她找到了一份既轻松、体面,又收入丰厚的工作,我为她而高兴。 小叶是我高中时的同桌。她身材修长,容颜姣美,是大家共认的校花。她不仅学习成绩优异,还热心帮助他人,在同学中有着良好的口碑。当初,她是班主席,我是学习委员,我俩的关系最好。由于我俩经常出双入对,别人都说我俩是一对姊妹花。上大学后,小叶是我们的学生会干部。她为人热情大方,善于交际,处事得体,是我们同学中的佼佼者。 我与龙飞是在大学读书时相识的,当初,是小叶穿针引线,才使我俩走到了一起的。小叶还是我们的月老呢!因此,我对她心存感激之情。 小叶今年三十有零,仍然过着单身生活。同学们都在为她着急,给她介绍不少成功的男士,也许是缘分没到,都没能成功。组建家庭是女人的必然归宿。作为她的好友,我不止一次地劝说她,要她抓紧时间,找一个意中人组建家庭。在身心疲惫的时候,可以在爱的港湾得到片刻小憩。小叶说,单身生活自由自在,已经习惯了。目前,她还没有成家的打算。小叶打算趁自己年轻的时候奋斗几年,创造一笔财富,为今后生活打下良好的基础。沿海开放城市,人们的观念就是前卫。 又是一个冬季,天气异常寒冷,雨雪特别多,北风呼啸,大地冰封,多年不见冰凌挂在屋檐下,晶莹剔透。东北风摇曳着枝头,发出哨鸣一般的响声,数九寒风仿佛是一个个刀片,划在行人的脸上,让人疼痛难忍。那寒风穿过人们厚厚的棉衣,让人感到透骨一般的冰凉。在这个冬季,我的心情比这天气还要冷。因为春节快到了,龙飞在电话里告诉我,年关公司业务忙,他就不回家过年了。他也没有安排我和小龙到他那里去过年。龙飞这一反常举动,让我疑惑不解,是他在外有了女人,不要这个家了;还是他听到了有关我的绯闻,生我的气,不愿再见我了。此时此刻,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冰点。 过年是一家老小团聚的里子,它象征着人们的幸福与团圆。小龙天天盼过年,等他爸爸回来,吵着要和他爸打雪仗呢?今年,我更希望他回来过年,到时一家人走亲串友,向人们证实我们是何等幸福的三口之家。人们所传的绯闻都是子虚乌有的。春节在一天天的临近,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煎熬。由于自己心中有愧,又不敢多问,就好像一个未决犯,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,正在等待宣判一样。到了腊月二十,龙飞在电话中告诉我,要我们母子到他那里过年。这时,我的心才如释重负。可能是自己多虑了,庸人自扰;也许是他工作忙,没有把过年的打算跟我讲清楚。好在这一切都成了过去。 我和小龙是腊月二十三乘坐飞机到达深圳的,当天晚上,老乡做东,在一家酒楼为我们母子接风,酒桌上,大人们谈工作,谈生活,小孩子尽情地玩耍,不知不觉二三个小时过去了,当我们回到住处时,已经是晚上10时多了,小龙简单地洗漱后,很快地进入了梦乡。我与龙飞静静地坐在客厅里,谈了一会轶事趣闻,就休息了。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,上床后,他对我做了几个亲昵的动作,然后说自己工作压力大,刚才又喝了一点酒,需要休息一会儿,说着说着,他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。 过年是件忙人的事,在大城市,尽管请客都在饭店里进行,但走亲串友喝酒打牌还是忙得接应不暇。年前年后龙飞更忙,他说有些外地客户,由于业务关系无法回家过年,他要去陪陪他们。顾客就是上帝,作为家属我理应支持他的工作。我也曾试图劝说龙飞,将客人接到家中过年。龙飞说,没有回家过年的客户多,单位已经做了安排。再说,过年是亲人团聚的日子,通常是自家人在一起。龙飞说的有道理,我就没有再坚持了。这次到深圳来,让我感到非同寻常的是,与龙飞在一起,他没有了往日的激情,我们的房事就像是例行公差。走完程序就结束。我曾经问他这是怎么回事。龙飞解释说,这里竞争激烈,工作压力大,应酬也多,自然有些力不从心。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,那能儿女情长呢?我理解他。 一天,小叶来看望我们母子,我与她促膝交谈,从她的言语中得知,她不仅对龙飞的情况很熟悉,对他生活上也很关心。龙飞孤身一人远在他乡,让我非常挂念,自己想照顾他的生活,又抽不开身。现在,有小叶在他身边,经常替我向他嘘寒问暖,十分难得。是小叶替我尽了一份义务,我很感激她。 一天,我在家中看电视,一部叫《留守女人》的电视剧,是反映打工族的情感剧,剧中情节与我们的生活颇有几份相似。主人公是两地分居的夫妻,男主人在外事业有成,并有一位红颜知己。妻子前来探亲时,男主人在妻子与情人之间奔走,一向精明能干、精力充沛的老公,被弄得精疲力竭,变得丢三落四,心不在蔫。夫妻生活毫无激情。妻子觉察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,就千方百计查找原因。两人为此经常吵架……当我看到这里,就很自然的联想起龙飞近来的表现,我也曾试图寻找答案。结果一无所获。世上有许多事情,是说不清道不明的。女人的第六感觉往往是非常灵验的。凭我的直觉,龙飞在外,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由于我心中有愧,自觉理亏,自然不敢多问,生怕惹出事来,自己不好收场。 中国人有早过正月十五的习俗,那天我很早起床,做了几个菜,过个早节。小龙要开学了,我们乘坐当天下午的航班回了家,在机场临别时,龙飞交给我一张银联卡,他告诉我卡里有一大笔钱。他让我回家后安心带好小龙,千万不能耽误孩子的学习。还说,钞票不够尽管说。 【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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